不久前,《医药工业发展“十五五”规划》在国家战略层面提出要突破“类器官与器官芯片”等关键核心技术。最近,北京市也出台了类器官和器官芯片专项政策。为什么从国家到地方都如此重视类器官芯片这项新技术?近日,新华社《中国名牌》的记者走进大橡科技,对话创始人周宇先生,了解这项前沿生命科学技术的产业化之路。
新药研发周期长、成本高、失败率高,一直是制约生物医药产业发展的痛点。以微流控、人源类器官为核心的类器官芯片技术,被视作下一代体外评价技术。在报道中,新华社镜头走进大橡科技的实验室,记录这家北京本土企业如何打通芯片、试剂、设备、疾病模型一体化自研路线,服务创新药研发与肿瘤精准诊疗。
01 新药研发 "十年困局",为什么能被这枚小芯片破解?
一款新药从实验室走向患者,往往需要十年以上时间、数十亿元投入,而最终进入临床试验的候选药物,失败率仍然居高不下。其中一个关键瓶颈在于:在药物真正作用于人体之前,研究者需要一套尽可能接近人体真实反应的体外模型。
传统的细胞实验和动物实验各有局限——细胞系过于简化,动物与人存在物种差异。而类器官芯片,正是试图在芯片尺度上,用微流控技术培养人源细胞,构建出微型化、仿生的人体组织或器官模型。
新华社在报道开篇即指出,类器官芯片技术被视作下一代体外评价技术。而在北京,大橡科技是这条赛道上持续深耕的本土代表企业之一。报道特别落点于北京科创、自主研发、健康中国与新质生产力——这枚实验室里的小芯片,承载的是国产生物医药工具自立自强的命题。
02 类器官芯片,到底替新药和患者解决了什么?
在专访中,大橡科技创始人周宇先生用通俗的语言,向记者解释了类器官芯片的两大核心应用。
第一,服务药物的非临床研究。在药物进入人体临床试验之前,先用类器官芯片评价新药的有效性与安全性,提前判断这款药值不值得、能不能往下走。
第二,服务临床精准诊疗。尤其是针对癌症患者,可以在体外基于患者自身的细胞构建疾病模型,再去测试不同药物组合,帮助找到对这位患者最有效的治疗方案。
那么,相比传统的细胞模型或动物模型,类器官芯片最核心的优势是什么?周总的回答很直接:因为用的是人源细胞,构建出来的微型组织或器官,功能与人体真实器官非常接近,因此对药物的反应也最接近人体本身。这意味着,在药物真正进入临床试验之前,研究者就能更准确地知道——这个药是不是有效、是不是安全。
03 从仪器到模型,大橡凭什么把整条链路攥在手里?
从搭建仿生模型,到打通从研发量产到临床验证的转化道路上,大橡科技持续推进类器官芯片的落地应用,目前在产业端、临床端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周总介绍道,到目前为止,大橡科技已经开发出来一套可以应用于类器官芯片这一核心应用场景的自动化仪器设备,开发了超过50种类器官试剂盒,推出了4个芯片平台。基于这些仪器设备、试剂芯片,大橡科技已经构建了超过100种人源化的病理、生理模型。
从实验室里的一枚微小芯片,到支撑创新药研发、服务肿瘤患者,国产类器官芯片正在一步步把前沿生命科学技术推向产业与临床。
随着行业标准持续完善、技术不断迭代,这类创新工具,将持续为我国生物医药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
从微流控芯片到人源类器官模型,周宇和团队坚持全链自研,想做的只有一件事:让新药研发少走几年弯路,让肿瘤患者的用药选择多一点依据。一家北京科创企业的创新,也是国产生命科学工具加速破局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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